连瀛这回倒是乐意理睬祁凤渊了,心情看似很好地应道:“略施小术,一个障眼法而已。”
祁凤渊扶额,连瀛的心眼也就比针眼大那么一点点,但连瀛好就好在有分寸,说是小术那必定不过分。
两人并行着走,从小径走出,终于走到宽阔的大路上来。
前几月通往锦衣城的主道山石崩塌,阻了去路,要想去锦衣城,只能走小径。连瀛想跟着祁凤渊却又不乐意御剑带祁凤渊,而祁凤渊也并不愿意连瀛跟着来,一来二去地争,就变成两人挤上了马车。
锦衣城是座古城,从外头看起来有些破败老旧,城墙攀着粗大古藤,祁凤渊站着古藤的影下,对着紧闭的城门犯难。
城门两侧立着两尊石像,一尊是头戴冠帽的书生,手持长剑;另一尊是个光头和尚,手持一方画戟。
两尊石像雕得青面獠牙、凶神恶煞,这是道域很有名的天鬼像,借了曦禾女神身边两位侍神的模样作蓝本,借了名,受了奉,即便是石像,也早就生了灵,安家护城,遇鬼杀鬼,斩魔除妖也不在话下。
祁凤渊收回手,退了一步,指着他的长剑、利戟也跟着他转了方向。两尊石像不动,可嵌在眼睛里的四粒白玉珠瞬间侧目,直勾勾盯着祁凤渊与连瀛。
和尚道:“怪。”
书生道:“进了个小的,又来了个大的。”
和尚道:“怪。”
书生道:“进了个长的,又来了个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