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心而为。”
“大道自然。”
“因果错杂。”
“错错错——”
三步问心,问道,又问天。
三声错落,“风雨如晦”卷着狂风暴雨狠狠劈下。
山岳轰然倾塌,重河劈作两半,雨势渐收渐敛。
“心不顺心何谓心?大道不公何谓道?天若不仁何谓天?今皆逆我意,不如弃了他。他朝成因就果,百般由我不由天!”
乌云一下子散去,天光刺亮人眼,众人痴痴怔怔,回神时见虞九阳抱着宋天章离去的背影,虞九阳的声音依稀可闻。
风雨如晦,如晦的风雨散了。
光团碎开,小祁凤渊泪流满脸,扯着连瀛的衣襟哽咽道:“我师兄,我师兄的道心碎了。”
忽而识海摇荡,周遭的焦土皲裂开来,天际紫电携着雷劫之力猛然劈下,连瀛牵着小祁凤渊尚来不及说句安慰的话,就被主人驱逐出了识海。
连瀛神识受损,头疼不已,喉间涌上锈味。他猛地睁眼、掀被、跨过祁凤渊,一气呵成地将那口血及时吐在了地上。
连瀛一只脚踩在祁凤渊腰间,硬是把人踩醒了,祁凤渊坐起来,头也很疼,他缓声道:“你又硬闯我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