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哭了,男子又细声哄了几句,为女子插上发簪,那位夫人喜极而泣,两人牵着手远离了窗边。
连瀛没有看窗外,他一直在看着祁凤渊,在祁凤渊眼里颇为奇妙地看出了艳羡。他把手搭在祁凤渊的膝头,又坐近了些。
“你说我们都在争吵,吵什么?”
祁凤渊端起酒碗喝完,把空碗给了连瀛,指使道:“倒酒。”
连瀛:“……”
祁凤渊重新拿到酒碗,才开口:“就像今早上一样,细说起来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他晃了晃,盛满的酒溢了一点出来,连瀛抽出帕子替他擦衣服上的酒渍,好像事不关己地问:“算不上什么大事,还能吵得谁也不肯让谁这么凶?”
祁凤渊躬着身子,趴在了窗边,说道:“每次吵,你都要说……”
“说什么?”
祁凤渊眼睛疼,他闭上眼,叹了口气:“你说,我变了。”
连瀛怔了怔,祁凤渊又坐起,把酒饮尽,酒水顺着他下颌流进了衣襟里,他捏着那酒碗,有些不高兴,像是在质问现在的连瀛,也像是在质问以前的连瀛,道:“是我变了吗?你我合籍之初,便是谁也不了解谁罢,怎么能说是我变了?你明知我爱饮酒,也从未陪我喝过。每每提及我想去槐城看看,你也是百般推脱。好多事你不愿说,我便也不问,这不对吗?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生气,我不愿让你,就是我变了吗?”
祁凤渊转身拿过酒坛,连瀛连忙按住他的手,祁凤渊拧着眉头问:“连酒你也不让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