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轻笑一声,楼祖叶奇怪地问:“你笑什么?”
楼明困在棺里,但语气从未慌忙紧张过,他笑着说:“我笑你蠢,蠢不可及。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楼祖文后人,你靠什么判断的?只是靠这一双相似的眼睛吗?”
楼祖叶沉默片刻,凉薄道:“小子胆量不小,就这般境地也能诓人?你若不是与我血脉同源,这白玉棺又怎会受你血气感召而开?小子安心等死吧。”
楼明又是一笑:“不是很快吗?你怎么还未脱离呢?”
棺中一片静默,阿林紧紧拉着宋天章的手,不让她过去。
楼祖叶恍悟,喝道:“你究竟是谁?你不是楼祖文的后人!”
“咳,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楼明被楼祖叶紧紧掐住脖子,声音从牙关里憋出,“你要知道,你会在困阵中磋磨至死,而吾主有朝一日会掌控整个人间。哈,老匹夫,你也配成仙?”
楼祖叶暴怒:“竖子敢尔?”
棺中传来一声闷哼,伴着拧断骨头的声音响起。楼祖叶那只手再度伸长,地下法阵开始闪烁灵光,楼祖叶大喊:“谁?是谁?楼祖文的后人一定在这里?你们是谁?”
阿林闭上眼,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当他睁开眼睛,里头没有悲伤,只有什么也无法动摇的坚定。他用力拖着宋天章往外走,另一手紧紧握住重河之钥。
“我不走,我不走。”宋天章挣不脱阿林,她哭喊道,“我还要帮楼明治腿,我还要请他去锦衣城作客,我不走,我不能走。”
她被一步步往外拖去,她回头看那白玉棺,看楼祖叶那只在空中乱晃的手,她眼睛通红,哭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