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怕勾起连瀛旧怨,祁凤渊又道:“算了,茶凉了,别喝了。”
祁凤渊抬手泼茶,直直泼到了床榻下。
这泼茶的距离实在远得离谱,连瀛:“……”
祁凤渊朝床走去,道:“我想睡了,你呢?”
“睡吧,我就坐这。”连瀛轻声道。
声音轻轻柔柔,让祁凤渊有些恍惚,毕竟再相遇后,连瀛对他是难有好声气。
祁凤渊双手作枕躺在床上,有些没话找话道:“我们以前种在槐城的那棵树还好吗?”
“挺好。”
祁凤渊又问:“那我们种在槐城的婆罗花呢,开得艳吗?”
“死了。”
祁凤渊还想再问什么时,连瀛笑了声道:“你还想问什么?”
笑声又冷又淡,一扫先前的语气,祁凤渊安慰自己先前果然是自己的错觉,连瀛对他该是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好声好气。
“我不问——”
随着话音,床底下发出“叩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