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不辞不好意思笑了笑:“这是大师兄告诉我的。”
祁凤渊问道:“这位船夫是横水镇人?”
“是,这位船公早些年替水帮开船,经验老道,年纪大了才回到横水镇。”朱不辞道,“师爷请他开船时他还不肯,是大师兄千央万求,力保无事,他才答应。”
“千央万求?”万水小声道,“我看未必。”
朱不辞皱眉,“什么意思?要不是大师兄求着,你能在这儿?”
万水拍了拍朱不辞肩膀,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位船公,不简单啊。”
祁凤渊起身,让万水接过连瀛,道:“是迷药,晕得久些,应不会伤身。”
“此地离横水码头相距七十多里,虽然远些,但于你而言御剑也不是难事,你带他回去吧。”祁凤渊视线落在连瀛脸上,这人只有晕了才会安分些,冷清道,“你们不该来的。”
万水心里头有点生气,为那句“不该来”,也为连瀛不值,愤愤道:“没有该不该,殿主做事从来只有他想与不想。”
朱不辞瞧不明白,祁凤渊拉起朱不辞又对万水道:“雕鸮是你带出来的,我知你在暗示什么,我也和你一般,不想他与我有过多牵扯。”
“是你不想他和你有过多牵扯,还是你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万水站起,失了倚靠的连瀛“咚”地一声砸在船板上。
“……”祁凤渊道,“这有何区别?”
朱不辞在祁凤渊身后探出个头来,问道:“什么呀?不是在说船公吗?”
“对呀,不是在说我吗?你们在吵什么呀?”
三人齐齐望去,船公一手撩起帘子,斜倚着朝他们咧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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