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听罢,打了个哈欠道:“啊,是吧,好像是。”
祁凤渊道:“多谢告知,夫人早些歇息吧,在下不叨扰了。”
祁凤渊走出几步,黄狗也追过去,妇人唤回狗,狗入门还不忘朝着祁凤渊吠了一声,妇人再次把狗叫回,最后在断断续续的骂狗声里关上了门扉。
祁凤渊侧身望着那扇已经关紧的门,想了想,调转方向再次回到妇人家门前,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随手贴在妇人的门上,提着灯笼转身离开了。
祁凤渊走出小巷,来到宽阔的大街,漆黑的夜里只有他一人提灯行走。
“哒、哒、哒……”
轻快、细微的脚步声在这条寂寥的长街里被放大了,祁凤渊迈了一步,还未动另一只脚,但紧接着一声“哒”后又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哒”。
祁凤渊停下脚步,不走了。
一阵风迎面吹来,扑来了一股腥臭、腐烂的气味,还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灯笼火焰摇摇曳曳,终是不敌这股骤起的阴风,“忽”地一下,便熄灭了。
在火焰熄灭的瞬间,夜里有银光掠过,直朝祁凤渊而来,祁凤渊仰头侧身,右手往前一探。
祁凤渊紧扣住来人的手腕,在掌风袭来的瞬间松开。他向后跃出几步,银光紧随而至,在匆忙的躲闪间,利刃划破了祁凤渊的脸颊。紧接着一阵破空声在祁凤渊耳边响起,一掌拍向了祁凤渊的心间。
这一掌以摧枯拉朽之势震荡着祁凤渊的周身经脉,霎时喉头涌上了一股铁锈味,祁凤渊的唇间、脸颊处慢慢有血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