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飞的车和地上跑的车,那就不是一个系统。
教练表情一裂,冷酷地拉紧了扶手。
“左边是刹车,右边是油门,一只脚踩踏板,另一只脚放在靠近车门的位置,用来稳定自己的重心。”教练重新讲了一遍理论知识,“飙车的时候尾巴骨抵住车椅,保持自身的稳定状态,方向盘千万不要飘。”
“刚才看您开完车,我现在有信心多了。”宁瓷一脚踩下油门,尽得教练的真传。
越野车再次起飞。
“我这可是新车啊啊啊——”教练惨叫。
宁瓷一手抽出长刀,在风中挥舞。教练一晃神的功夫,仿佛从空气中听到了龙吟虎啸之声。
车身上下左右地晃动,宁瓷始终与车身保持相对静止的状态,她不动如山,还有闲心侧过脸说话,“我这底盘,就一个字,稳。”
教练瞳孔地震,“你看路,看路!!”
“旷野上飙车,我们不需要看路。”宁瓷无师自通地说,“旷野有旷野的法则。”
只要我不恐惧,恐惧的就是别人!
教练后悔地喊:“我不是这个意思——”
学习的时光在好学者眼中流逝得飞快。
太阳下山,教练下班,旷野车下线。
教练一脸宽面条泪,抱着爱车的倒车镜捶胸顿足,“这你得赔我!”
宁瓷桀骜地仰头:“是您说,真女人从不看倒车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