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瓷伸出二指,夹住了一片薄如蝉翼的金箔, 这片金箔在她指间颤颤巍巍,表面上有着复杂的枝叶脉络, 栩栩如生。
宁瓷将这最后一片叶子放进玻璃缸内,把压在最底下的小乌龟捞到了上面。
小乌龟的头耷拉着,连泡泡都不吐了。
宁瓷踩在一块霓虹灯箱上,从上往下看,乌泱乌泱的人群眼睛里映着斑斓的灯光和那一抹璀璨的金色。
她们望着宁瓷手里的玻璃缸,像是在凝望着太阳。
“一场幻梦罢了。”宁瓷的话音随着精神力散开。
她在灯箱和窗台上几个起伏,消失在众人眼中。
“我真的不行了”赵玟说,“这是什么过山车的视角。”
“我现在相信你是第一基地的人了。”宁瓷跳到了一个静谧的无人街角,“养尊处优啊。”
赵玟:“某些程度上你说的对,但看在黄金的面子上,你能不能对我多一点点体谅和关怀。”
宁瓷把玻璃缸里的金叶子塞到了兜里,兜里塞不下,她还在帽子里盖了不少。
“这是什么特异功能,母树会下黄金雨?”宁瓷问。
“是我存在她那里的。”赵玟说,“从我母亲那时起,我们家会定期购入黄金,藏匿在各个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宁瓷压紧自己的帽子,在手表上打开导航系统,朝着义肢公司的方向走,她随口说:“你和母树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