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营养液真的对比起来逊色太多。
维安从后槽内捏出一片三十厘米宽的
“这是什么东西?”宁瓷盯着这片蠕动着的绿色薄膜问。
绿色薄膜上有深色的颗粒游动,颗粒碰撞、融合、分裂,像是进行着某种仪式。
“植物人。”维安又捏出一片,有点不耐烦:“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宁瓷沉默,她不喜欢和人起争执,她过去也很少有这种机会,都是手起刀落。
死人也不会说话啊。
“你是怎么当上保安的。”维安不依不饶,“你真的热爱这份工作吗?”
“当然。”宁瓷不大乐意,强调地说:“我非常——非常——非常热爱这份工作。”
宁瓷过去的生活就如同此刻被切成许多片的“植物人”一样。
分裂的、混乱的邪恶的。
她向往普通人的生活,从昨天面试结束她就爱上了这份工作。
宁瓷可以接受被植物感染的质疑,愿意滴血查验,这都是她身为人类的自觉。
但是她绝不接受有人质疑她对保安这份工作的热爱!
宁瓷久违地有一种心痛的感觉,“这份工作这么简单稳定,我有什么理由不热爱它。我查阅过前辈们的工作履历,大家在一个十四平米大的地方能够安安稳稳地生活到死亡,这是多难得的一件事!”
“你能明白一成不变的生活有多可贵吗?”宁瓷超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