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后,连温禄沉吟着开口:“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不是办法。”
老周按了按自己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双腿,痛得龇牙咧嘴,不由得心浮气躁起来:“那到底要怎么做?!”
“你们可还记得那天晚上被方道友打伤的那只女妖?如果她是为了养伤才让大雨拖住我们呢?”陆戈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布雨需要消耗巨大的妖力,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不仅不能把伤养好,反而徒然消耗自己的功力。”
方肆突然接话:“那不是普通的伤势,凡是被我的念珠所烧,伤处必被反复烧灼三天三夜,且伤口不可能复原如初。”他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她曾说过山谷里有狼,那天晚上她想诓我进谷,许是里面有她的帮手,那么这‘雨’也有可能是别人帮她下。”
汤明馥眉头紧皱:“他们不会平白浪费那么多妖力,如果真如我们所猜测,那么这大风大雨应该只在红萝客栈周围下。”
连温禄警觉地看向她,追问:“你刚才说什么?”
汤明馥不明就里地侧头和他对视,依言复述了一遍。
连温禄醍醐灌顶,食指抵唇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再点向地图中他们所在的“鱼眼”之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为什么镇里只有一个客栈?又恰巧在“眼睛”上?很有可能是敌人故意在这个地方设下落脚点,为的就是诱敌深入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但不说话就能摆脱监视了吗?也许他们不止“听得到”,还能“看得到”客栈里的情况呢?众人心里也没底,可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像是印证了他们的猜想,外面的雨又比之前大了一些,狂风暴雨乱作一团,别说出门,整个客栈好似都要被吹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