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没发现,稍稍偏头,把注意力放在前方。
一个妙龄女子坐在土路旁啼哭,见到方肆后,她抬起泪水涟涟的小脸,哀声相求:“小哥,我弟弟被歹人抓走了!我的腿受伤了无法动弹,你能否帮我救救我弟弟?我就这么一个亲人相依为命了,如果失去他,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那女子狐狸眼,瓜子脸,唇红齿白,肤若凝脂,朦胧的月光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弱的秀美,加上那顾盼生辉的美眸里蓄着的一汪泪水,任谁见了都心荡神驰。
方肆眼眸微眯,看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心折于眼前罕见的美貌。
饶是活了那么久的栾芾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女子的确是世间罕有的绝色,感慨间,就见他蹲下身,与陌生女子平视而问。
“看清那人的样貌了吗?”
“那人裹得严实,我只看见他有一双牛眼那么大的眼睛!可吓人了!他的力气也很大,几次把我推倒在地,我这才伤了腿。”
“他往哪里去了?”
“那边……呀!”
方肆粗暴地扛起她,没再言语,往她指的东边飞奔而去。
栾芾立刻跟上,不时留意身后的动静,果真窥见被月光拉长的两个人影。
几分钟后,方肆停在了一个山谷的入口处。
女子指着山谷,抽泣:“他们肯定是进了谷里,我听别人说过好像有人在山里养狼,他们一定是想把我弟弟抓去喂狼!我们快些进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两旁的崇山峻岭长满了葳蕤的树木,晚风刮过,树摇叶动,几声乌鸦的长鸣远远传开,为漆黑如墨的谷中夜色增加了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