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如火如荼的比武,场下热火朝天的摇旗呐喊。
外面设了赌局,有的观众为自己看好的队伍打气,有的却只是单纯的给自己喜欢的选手助威,场上大部分选手的名字都被喊起,声势最大的莫过于“齐沛余”三个字。
自青鸾书院建成起,十几年的潜移默化下,女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出门困难,因此观赛的有一半是女性,而这些女性里大部分都是冲着齐沛余来的。
在震耳欲聋的声呼中,燕笙捧着红彤彤的双颊,对兄长解释:“齐师兄在上一届文武大会中拿了文魁首,还带队取得了蹴鞠赛第二的好成绩,所以名传千里,今天很多人都是想见他一面才来的。”
不止如此,齐沛余出身书香门第,还貌若潘安,性情又好,这样的人当然招人喜欢,现在他俨然成了青鸾书院的门面,换句话说,他就是全国闻名的青鸾校草。
少年点头以示了然,他读过书,但林家世代皆武官,就更侧重于教他武艺,也许人都会羡慕着别人有而自己所没有的,他心里敬仰着才学渊博的人。
栾芾不知怎的看懂了他的心思,想到他若是在司寇家里长成,必定从小就泡在青鸾书院里,加上司寇青亲授,以他的才智,他们家怕是又会出一个天下第一才子来。
时光不能重来,这种“如果”只能永远存在于梦境中。
她眨下眼中的温热,尽量平静地说:“论文你比不过沛余,文才上,当代能胜过他的学子不出五根手指;可论武略他就远不及你,相信在武学上,也没什么人是你的对手,人各有所长,就其所长而成就之,亦是一事。”
少年顿了顿,若有所思的再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