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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置可否。

“你们无非是拿司寇青没办法,所以才抓我以做要挟,如果我死了,想必你们就彻底拿他没辙了吧。”

她亮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横在自己颈侧。

月见惊呼:“夫人!奴婢死不足惜,夫人万不可如此,万万不可啊……”说着,她忍不住放声嚎哭。

栾芾不理她,固执地看着领头人。

自从发生蝉衣投毒的事件,她就对近身仆役有了阴影,这么多年来很少容许下人近身,连进府时间最长的月见都不怎么亲近。

今天月见屡次用命护她,她并非铁石心肠,能保则保。

领头人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朝属下打了个眼色,黑衣人空出一个通行的缺口。

月见呜呜咽咽的说不走,却被她一个凌厉的眼神震收了声,然后识相的被颤栗的车夫搀扶出重围,一瘸一拐的走远。

栾芾松了一口气,沮丧地放下匕首,后颈突然一痛,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随之悠悠转醒,黑衣人给手中的小瓶子塞了封口,把瓶子收回怀里,异味就消失了。

脖子可能伤到了神经,一动就疼得人打颤,栾芾气息不稳的环顾四周,他们身在一片平坦的树林之中,当她看到对面的人时,混混沌沌的脑子瞬间变得清醒。

司寇青带着十几人站在十步开外,苏木和杜仲擒着一个黑布罩头的人。

他带来的人都穿着轻甲,应当是从宫里调来的禁军,看服饰,他们还是身居高职精英中的精英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