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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梓洲抱拳道:“兹事体大,我等皇命在身,已于一炷香之前搜过府上,但……”

他言尽于此,后话心照不宣。

“大人没捉拿到贼人,可见我府中清白,尔等为何还不退下?”

“嫂夫人,不止一个人目击到那细作飞檐走壁窜进了贵府,按理,不排除细作先前就混入贵府为仆掩人耳目的可能性,按律,在有人证的情况下,我等围困贵府合情合理,待彻查贵府所有人员的底细以及近期行事之后,我等自会回宫复命。”

那就是说不管他们府中的人是否真的有问题,重兵把守这件事上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栾芾无声地凝视他,他低眉垂眼,不与她对视,但脸上一副铁面无私的作派,仿佛她再多言就是妨碍公务。

罢了,事已至此,她一个人也不能扭转乾坤,索性等司寇青回来再议。

她收回视线,低声说:“走。”

杜仲点头,眼看就要扯动手中缰绳,傅梓洲伸手拦住了。

“除了逃入贵府的细作,还有两名其同党尚未伏法,那些细作个个武艺高强,能悄无声息的藏匿于马车当中。若这车中真有细作躲藏混进了贵府,嫂夫人和青兄恐有性命之忧,左右离府不过几步,安全起见,嫂夫人还是步行吧。”

这是什么意思?怀疑她可能会窝藏钦犯?

栾芾怒气顿生,看了眼围府的数百禁军,咬咬牙,忍住了到嘴的质问之词。

僵持片刻,她提裙下车,冷着脸甩袖越过他,铜墙铁壁般的重重禁军自动让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