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汾抬手抓住叶霜槐的头发将他垂落的脑袋往后一拽,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顿时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忽然,紧闭的双眼睁开,漆黑狭长的眼眸里露出了他在回顾黄浩死亡记忆时如出一辙的讥讽。
黄汾的心脏猛地一抖,身体对于危险而做出的警觉反应比起脑子更快,眨眼间便逃离了叶霜槐的身后。他目露震惊地看着叶霜槐抬起右手扶住后颈,断裂的喉骨仿佛在一瞬间再生。
青年起身,拉开了椅子,对他笑:“你这副震惊的表情跟你哥死前的表情一模一样。”
“你不是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叶霜槐的手指虚空一点,一个看似奇怪的动作却令黄汾产生了一种熟悉且危险的感觉。他意识到了叶霜槐的强大,意识到对方的进化等级可能超越自己,此刻完全不敢掉链子,注意力全落在叶霜槐身上不止,连呼吸声都一降再降。
终于,黄汾的耳边响起了另外的声音,他反应迅速猛地转身,身体瞬移至矮屋的角落停下,见原先他所站的位置、他的脑袋处正悬空着一根钢筋。
钢筋的一端被削成尖锐的三角椎体,悬在半空中仿佛在低声嗡鸣。
黄汾无法解释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操控金属?
这不是他哥在进化的时候所觉醒激发的异能吗?为什么叶霜槐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