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吧你,那些人都是有地位的人物,小心被撕。”
“哎你们看台上冒出来一个没带颈环的旧人类。”
“这小羔羊一样的体型能做什么?多半是来送东西的。”
“哎哎哎,他走到金属乐器前边了,温家这是病急乱投医呀!”
“开什么玩笑,乱投医也不至于投到一个旧人类身上!”
议论声加大,云正杰更是放肆的大笑,“这不是那个废物的哑巴奴隶吗?哈哈哈哈!”
捧腹大笑了会儿,云正杰的眼神逐渐阴冷,与巨蟒的猩红眼睛如出一辙,令人脊背发凉。
“云中城的拍卖会也是没带颈环的旧人类能踏足的?不如,喂给我的泰坦吧!”
话音刚落,巨蟒突然窜出数十米,眼看血腥大口要冲到甘霖面前,温敬和与云森同时动起来。
温敬和的长刀先至,刀刃与巨蟒的鳞片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一人一蟒各退一步。
“云少爷这是输不起要毁约?”
云正杰阴森森一笑:“我只是在处理一个无主的旧人类。”
云森冷冷道:“他是我的,轮不到你…”
轻盈空灵宛如梦幻的声音如同神灵的召唤,那是通往另一个维度的指引。
拍卖场全场陷入沉寂,眼中只剩下了双手灵活或弯或曲敲打手碟鼓的旧人类少年。
每一次地敲击都能带出一连串的泛音列,萦绕于聆听者耳畔,绵长持久,回荡心房。
不足五分钟的表演令全场客人放轻呼吸,生怕打扰到那位灵动如神灵的少年。
甘霖敲完一曲,心中的涟漪泛开久久不息,这五分钟仿佛是对青春的告别,对友人的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