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的意思是云雨止。”
“好。”雪微微怔愣,然后答应下来,他明白雄虫所给予名字所含的深意,他们现在就像是站在风雨里的悬崖绝壁上,风雨不止他们就会随时会坠入深渊。
那些年幼的雌虫幼崽们显然也对这个刚出生的幼崽充满好奇,他们围在云卿身边眼巴巴的看着抱着幼崽的雄虫。
“雄主您很喜欢幼崽吗?”年纪最小的幼崽问,他是那天晚宴上最先被送给云卿的两只幼崽之一,他还没有经历过一次蜕变,看上去比霁大不了多少。
“是啊,这样可爱乖巧的幼崽谁都会喜欢的。”云卿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这只幼崽的脑袋。
“那……那我给您也生一只,那您可不可以也喜欢我?”小幼崽羡慕的看着云卿怀里的小雌虫,心中想着自己要是能变得这么小雄虫是不是也会这样抱着自己?
云卿失笑:“你还是个孩子,还不能生蛋。”
“我已经不小了,已经可以服侍您了。”小幼崽挺了挺胸膛,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艾尔,不要打扰雄主。”最大的幼崽将小幼崽拉回来,他知道雄虫并不想和他们发生关系,雄虫已经对他们很好了,他们不能再给雄虫添麻烦,即使他也很羡慕那只刚出生的雌虫幼崽。他也渴望自己被自己的雄父温柔的对待,可是他从懂事起就知道虫与虫之间是不一样的,有的虫生来就可以玩弄他们,有的虫生来就是被玩弄的对象,有些东西不是他们这样的虫可以奢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