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两天,还不走。
邹言蹊从袖口里拿出一张字条,用手指轻轻搓开。上面写着三个字。
“渝州见。”
邹言蹊看着渝州的方向,把字条收起来,下山去了。
身后啄米的信鸽拍拍翅膀,也飞走了。
日日远眺渝州,渝州城里也尽是邹世子的风流传说。
什么朝暮楼里的花魁、晚香馆里的小哥儿,若是没能和邹世子有一段首尾,就枉担风流之名,不能算真正的头牌。就算邹世子朝三暮四、流水无情那又怎样?越是郎心如铁,心如磐石,越是赢面大啊,万一自己就是邹世子那独一无二的命定之人呢?
连那词曲小馆里唱的也是邹世子与宛国公主从卿卿我我到狠心离去的负心故事。
什么离谱荒唐的传闻都有。
没办法,京城里的纨绔不在少数,但像邹言蹊这样相貌招人气质风流,还喜欢全天下到处跑,处处留情又处处无情的,就绝无仅有了。
纨绔也纨绔的声名远扬。
渝州与边城尚有距离,隔着宣州,又是补给重地,百姓富庶,最喜欢听这些喜闻乐见的富贵风流闲话,这位邹世子的逸事更是比传奇话本子还离谱有趣的多。
夏成风在这里听了几天闲话。
“意外吗?”
“如雷贯耳,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