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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柏:“你凭什么!”

看着对面如同热锅上蚂蚁的人,慕方泽并不着急,他将一叠信件扔在桌上,随手将最上面的一封掀开。

慕方泽:“这些证据,够吗?”

慕方泽: “你既有胆子勾结逆臣,还怕牵连房家?”

方文柏看到那些个自己亲笔所写的信件,彻底慌了神,讲话也结巴了起来: “可,可我父母并不知情,我,我我,他们一直忠于朝廷,也未曾愧对百姓,你凭什么随意掌握一整座府邸的生杀大权。”

“我不是说了吗?”慕方泽耐心尽失,他用刀在方文柏的手腕处划开了一道口子,加速了他体内血液的流失: “这生杀权利在你手里。”

慕方泽:“我耐心有限。”

慕方泽: “半个时辰。”

“若你不愿。”慕方泽手指微蜷,在桌上用力敲了几下:“到时坐在你对面的,便是被削了头颅的房大人。”

慕方泽话音一落。

再去瞧方文柏时,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便被一层淡淡的薄纱状的绿光重新覆盖。

方文柏的脑内存在着两种意识,而那独属于他的最初的意识,这会正在努力的突破那层纱绿状的薄纱,只是即便身体剧痛,极其用力,却是仍然突破不了半分。

慕方泽眸光一暗,又叫人去取了些加了盐的辣椒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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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慕方泽回到竹屋时,段知南已经醒了。

段知南靠在床头,视线落在窗外,窗外风景如画,令人如痴如醉,尤其是这会正值日出之际,朝霞布满了远处的天空,缓缓升起的太阳也给这片寂静的竹林洒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