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脸皮还是这么薄。
被人瞧上几眼便害羞的要命,这副模样,也不知到了战场上是怎么杀的敌。
段知南轻笑出声,他也不急。
只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慢慢的等着慕方泽开口讲话。
这人从小便是如此,也不知是语言系统有什么问题还是怎的,反正他这人一直这样,被逼得紧了才会把闷在心里的话讲出来。
慕方泽:“你可以和我说。”
慕方泽:“你可以相信我。”
慕方泽:“我不会害你。”
慕方泽:“永远。”
男人连说四句话后,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偏过头去,似是被逼到了极致。
段知南自认是个见好便收的主,所以在慕方泽向他示弱后他很快便给了他台阶下,但谁知这厮全然不领情。
一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架势。
段知南:“自然,你能力强而且对我也衷心,我脑子又没问题,干嘛要拒绝你。”
少年讲话的神情很随意,说出的话也没带上半点私人感情。
余光看见少年那几乎带着些戏谑的肢体动作,慕方泽捏紧了身侧的拳头,只闷声回了句:“我会等到那一天的。”
“你早就等到啦。”段知南无所谓的说道。
见男人松了手,段知南连忙向前跨了一大步,他出了审讯室后便想换身衣服直接回王府。
他本意是甩开慕方泽,但哪成想这厮近来的脸皮越来越厚,吃了好几次闭门羹还能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
瞧着便烦!
段知南心里烦闷,走得自然快了些,但他显然低估了慕方泽的身体健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