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虽坐得住,有人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自个府内晃悠了半天,终是没忍住,翻了宋府的墙院。
“这不合适吧王爷。”
学了一天的规矩,段知南本就烦躁得紧,回了房间本想脱掉衣饰放松一番,便见自个床上坐了个男人。
虽说他本是男儿身,但现在他名义上好歹也是个尚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喝酒。”见他进来,慕方泽微微失神,他拎着两壶酒去了桌旁。
“这不合适吧。”话虽如此,段知南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坐了下来。
这些日子一直待在这破院里,别说美酒,他连溜达上几步都有人过来烦他几句。
段知南饮得急,不过片刻功夫,一壶酒水便以下肚。
青年双颊泛起微红,脖颈处得青筋也因充血而膨胀,连带着呼吸声也愈加急促,他一身的酒气,双眸微醺,看向慕方泽的眼神却神采奕奕。
他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瞧着对面的男人,咕噜咕噜,兴致上头,他提起一壶酒便往嘴内灌去,他动作大了些,撑开了上半身的衣衫,额角处的碎发也散落到脸颊,他忽地站起身来,一个奇妙的点子涌上心头,他晃晃悠悠的靠向慕方泽,借着酒意抚过男人脖颈。
滚烫的触感,炙热的脉搏,柔软而又脆弱的颈骨,好像只要轻轻一捏,面前的这人便能死得彻底。
段知南略一迟疑,忽地甜甜一笑,双手下移到了男人胸膛之上,他不安分的四处游走着,双唇紧贴男人耳畔,轻喃道:“王爷~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你许久了,日日夜夜思念于你,那日我第一次见你,便倾心于你,之后与你分别许久更是茶饭不思,我只想同你日夜恩爱,相守余生,所以王爷~”
“您纳了我如何?”
见男人久久未回话,段知南眉心微低,很快抿嘴一笑,他道:“或者做个填房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