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京城不太平,酒庄离烧鸡老汉的摆摊地又近,他见了酒庄伙计这般模样,自是吓得不轻。
案情有了进展,仲天逸带人亲自去查看了狗洞,除了残留的血迹,他们还在一旁发现了刮蹭掉的一块衣物,而上面的花纹,却是众人再熟悉不过的。
“把嘴巴都给我看严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也清楚,若是今日之事从你们嘴里说出去一点,便给我小心你们的舌头!”
仲天逸在看到那块衣角时,神情大变,没了往日的风度和闲适,取而代之的是烦躁与恐惧。
他将衣角紧攥手中,对着屋内众人威胁后,便拉着卫辛匆匆离开。
屋内的众人也是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喘上几口,倒是角落处的宁小星神采奕奕,兴致勃勃。
段知南嘴角轻扬,将官牌别在腰间,晃晃悠悠的跟在了宁小星身后。
他从正厅一路跟到食肆,在他要强行踏入宁小星书房时,后者才杵在门前,不满瞪向段知南:“你作甚?!”
“聊聊。”段知南手一抬,便将人推进了书房,待确定屋外没人后,他才反锁了房门。
“你干嘛!”宁小星握紧衣领,看向段知南的眼神中满是戒备。
段知南也没同绕弯子,开门见山道:“少卿大人为何这般气愤?”
宁小星沉默片刻,他微微眯起双眸,单手揉捏着自己的下巴,他的眼神也从方才的警惕变得猥琐,嘴角挂起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站在段知南身后,一会从他左侧探出脑袋,一会又来他右侧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