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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是礼部尚书宋成贤家的女儿,名唤宋安安。

因不肯听从嫡母的安排,嫁给已然年过六十的富商王大富为继妻,这才被赶到了京郊的偏宅中,在这好生反省月余。

同时,还派了三个嬷嬷过来,负责教导于她。

那三个嬷嬷力气大,脾气差。

于宋安安而言,挨冻挨饿已是常态,前些日子她外出砍柴时染了风寒,回来后便身子发虚,使不上力气,导致做饭的时间比平常晚了半个时辰,当天晚上她便被拖到了柴房,不知道挨了多少道鞭子。

那三个嬷嬷饮了酒,下手忘了轻重,打完之后更是往宋安安身上泼了一整盆的脏水。

一晚上的时间,伤口化脓感染,再加上身体虚弱,寒意刺骨宋安安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也没爬出这间柴房。

深夜,那抹淡绿色的身影,彻底的被触目惊心的绯红侵蚀,妖冶稠艳,若是俯下身来细细瞧去,不难看出那道绯红是由无数只红色小虫堆积而成,它们爬过宋安安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啃噬着上面的腐烂,粘结着破烂的肌肤,直到将伤口全部愈合,才化成了红色的细渣,随着风沙拂过,散落在了柴房的每一处角落。

第二天午时,柴房的门便被人用力踹开,三个老嬷嬷昨夜喝得大了,忘了自个的所作所为,这会酒清醒了,见桌上没摆好饭菜,这才拿着木棍气冲冲的找了过来。

一进门,见宋安安还在睡懒觉,柴房里也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三人瞬间上头,拿着那比寻常女子胳膊都要粗上一圈的棍子,对着地上人便是一顿猛打。

那棍子上被缠上了厚实的棉布,外面又套了层特殊的料子,打在身上虽疼得要命,却不会留下什么疤痕,这还是宋府教的法子。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去砍些柴火,是想冻死谁啊?!”

“真是惯的你!才几天没抽了就忘了自个的身份!你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宋府的小姐不成?!惹得宋夫人心烦了,来这当牛做马就是你该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