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陌。”她轻轻叫道,又是欢欣又是无言的酸楚。
那是她懂不了的伤悲。
他转过头来,执笛地手极纤长,却并不白皙,甚至指节之间结着淡淡的茧。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有些事情想不清楚,所以,吹吹笛子消遣一下。”
那是一双,很有力度的手。
她想,她有一些懂那些坐在窗边移不开眼睛的人的心理了,“没有关系啊,”她风马牛不相及的答道,“我们一起就可以了。”
杏花游,谁把当年心事,兜满头……
那是不熟悉地调子,像是江南水乡俚俗地民歌。她一直想知道,它的后面是怎么唱地?
抬起头来,刚才坐在窗边的客人已经走了。现在坐在那里的,是唐豫津。
唐唐一激灵,一颗心落到了肚子里,心思也从虚无缥缈的故事回到现实世界。
“爸爸,”她隔着一墙玻璃喊,招手示意。
厚重的玻璃窗阻隔了所有声音,但是唐豫津本来就看向这边,立刻就笑了开来,眸里有着父亲对女儿无奈宠溺的光芒。
他亦轻轻的挥了挥左手,衣袖落下来一些,露出了腕上浅浅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