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玩笑话。以前也是常说的,秦绢多半是脸红红,跺跺脚,嗔一声,“不跟你说话了。”今天这次居然反常正色道,“我现在年纪还小,要多学点本事,多挣点钱。嫁人的事。等过几年再说吧。”
唐唐诧异了一刹那,好像自从秦绢从谭夏处养好病归来。自己一直忙着堂兄的婚礼和父亲地行踪,比较少和从前一样和秦绢腻在一块。
上次的事情过后,她一直跟自己说要多关心秦绢一些,但也许是因为秦绢的性格实在是太温顺,造成她的存在感轻微,竟是不由自主的忽略。
这样想起来。还是有些愧疚的。
晚上去看那株长生草里的残魂,唐唐有些泄气。当他的活性被唤醒后,他地确是在一点一点的复原,但那复原地速度太低微,这样下去,要到何年何月,这残魂才能重新拢聚?“唐唐。”门外,陌香敲门,“你今天晚上可不要像昨天一样,再这里面待一天了。”
“知道了。”唐唐蹙眉,转身去开门。左手擦过一片叶片,“呀”的一声,竟然划了一道口子。
“你看看,都是你。”她侧身让陌香进来,伸出左手来,抱怨道。“要不是你叫我。我怎么会划伤?”
“这也能怪我,”陌香莞尔。徐徐道,“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
一滴血从划口渗出来,落过叶尖,血液粘稠,竟被牵住大半,
顺着叶脉流下去。
唐唐将手指放进嘴里,嗔道,“算啦,不跟你说了。我出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