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满朝俱静。
袁丞相辅佐先后二帝,忠心不二,又洞政局若观火,出智计而无双,金銮殿上,皇帝暴怒,萧氏出语,但并无意将他逼到这个地步。
百官迟疑片刻,俱都跪下,“恳请皇上法外开恩。”
袁丞相昂起头来,“诸位心意,袁某心领,但皇上治国之道,功赏过罚,十余年前,我率刑部人员修改我朝法典,这么多年,按法典行事,岂有到了自己头上,却奢求法外开恩的道理,我意已定。”
袁丞相辞官回归故里琅琊,唐唐听到这个消息地时候,在离京城百余里开外的一个小镇,一个走神,被花枝上的刺刺到。
“我给你包扎一下吧。”细归抽出纱布。
“不了。”她摇摇头,失笑,“你说,我是
不是太任性了?他其实,不必为我牺牲这么多。”
“你不必太介意的。”细归摇了摇头,“毕竟……”
“我从小就和爸爸很亲,有一段时间,爸爸离开了我,我表面上一样的生活,可是每天夜里翻来覆去的想……”她偷偷拭去腮边的泪水,“父亲其实很疼我,你看,他凡我的事以我的意见为主,一直为我兜着,最后兜不住了,就连自己也赔了进去。”
哪怕不是真的,他肯这样做,她总是承情的。
“袁小姐,”小伙计摸了摸头,“你说你父亲离开你,是不是那一年他去淮河筑堤的时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