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唐希言到底有点惭愧起来,毕竟是谭夏刚刚帮了自家地大忙。虽然一贯看他不太顺眼。他勉强和善道,“算算医药费多少,我付给你吧。”
“算了。”谭夏意兴阑珊的摆摆手,“长颐也没用我什么药,凭我和她地交情,还能收钱么?”
“至于里面那个丫头。”他努了努嘴。“我找她哥哥要钱去,和你无关。”说到这里。他抽了抽鼻子,“好香啊。”
“
秦墨那小子借了我家厨房,在煮东西。”谭夏想起那小子不过那点年纪,却长了自己那么多辈的辈份,占尽了自己的便宜,不禁恨的牙痒痒的,起身道,“长颐赞过他的手艺,我去瞧瞧去。”
起身走出去,就闻到一阵香味,让人垂涎欲滴。“哇,煮地是什么?给我尝一尝吧。”他自己的手艺,一向只是过的去,所以闻到了这味道,倒真是想吃了。
“哎,”陌香用肘推开了他一些,将炖好的当归党参鸡盛入饭盒,“这是我给唐唐炖的,她这次失血太多,需要补一补血,剩下的,如果秦绢或者雪暖醒了,让她们吃些,至于你,你好好的,要补什么?”
“等一等,你从哪拿地当归党参?”谭夏忽然觉得有些不对,眯着眼问道。
“你这里不是中药堂么?”陌香没有抬头,不在意道。
“哎,”谭夏挑了挑眉,“你用了我家的东西,居然不请我吃。你什么意思?”他伸出手要去抢,被陌香格住,“我说,你不想欺师灭祖吧。”
“你,”谭夏这下真气的跳脚了,“这年头,哪还有人像以前那么尊师敬老的,我老爹就经常被我气的跳脚,何况是你这个……祖宗。”他恶意加重最后两个字。
这个世上,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么幸运,有一个相隔千年地祖宗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