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上忽然泛起丝丝难过,垂下眸,小心的掩去了眸底的怀念。
谭夏将毛巾放
入盆中,准备为雪儿洗拭。毛巾轻轻抚过雪儿的脸的时候,雪儿突然醒过神来,身子一僵,愤怒的挣扎,“吱吱”的叫出来,瞪着面前的男人磨牙。
“好。”谭夏无奈道,“你是淑女,不要男人帮你洗澡,你还是自己来。我不过是看着你很疲累,想为你代劳一下罢了。”最后一句他咕哝道。
雪儿的叫声高亢起来。
“好,”谭夏举手投降,“我不看,我走的远远的还不行么?”他转身走回店中柜台,背对着她坐下,也不在意,捧起一本古医书看起来。
雪儿举起前爪,捞起毛巾,将身子上上下下擦了个干净,浑身恢复了雪白的颜色,湿嗒嗒的从盆中跳了下来,优雅的走到谭夏脚下,咬了咬他的裤脚。
谭夏无奈往下看道,“淑女雪狐长颐小姐,你不觉得很矛盾么?既然不要我帮你洗澡,干吗要我帮你擦身子?”
因为我自己擦不到。她理所当然的抬起头来,炯炯的看着谭夏。
这样的场景在很多年前或者是不久前经常的上演,谭夏也并不真的指望雪儿回答,抽了一条干毛巾,将雪儿盖住,仔细的擦干皮毛,秋冬之交,就算是终年生活在雪山最最不怕冷的雪狐狸,也是要小心身体的。
雪儿懒洋洋的躺在阳光里,晒着太阳,不一会儿,皮毛就完全干了。左看右看,又是一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雪狐狸。
一天一夜的奔波太劳累,她睡着了。
谭夏怜惜的抱起她,走上了楼,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低低道,“长颐,你太劳累,先睡一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