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扑哧一笑,“看来,这真的是一只狐狸。”她下了定论。
回到房间,陌香想了想,拨了个电话回老家,响了十余声后,才有人接起,急促的“喂”声,正是上次打电话到寝室找他的秦墨的妈妈。
“妈妈,”他生涩叫道,“我是小墨。我换了地方住。以后你要找我,就打这个电话吧。”
“嗯。”秦母到没有太在意,只是问道,“住宿费没有涨吧。”
“
不会。是朋友家,不收钱的。”
“那就好。”那边小声的说着话,然后秦母吁了口气,道,“再过三天,小绢就要出嫁了,她想和你说句话。”
然后电话被人换接,一个年轻温软的女声喊了一声二哥,语气似有哽咽。
陌香沉默片刻,方尴尬劝道,“小绢,你不要哭啊。”
“你听着,你要是真不想嫁,就来……”他轻声道,话还没说完,电话又被秦母抢过,“长途电话很贵的,挂了吧。”咔嚓一声,归为平寂。
陌香怔了一怔,轻叹了一声,将话筒放为原处。
尽人事,听天命,天命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