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人力可以解释的吗?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不对,”他失声道,“唐唐,我记得那个女孩子。就是那天出现在我家楼下的少女。”
唐唐抬起头来,不知道怎么接话。好在这时,年轻的大夫恰从医馆走出,微笑道,“进来吧。”穿着古典式样的白色长袍,头发长长,过了腰际。笑起来的时候,温煦有如春江。
在北京这样一个现代化的都市,出现这样一个古意盎然的人,实在有些新奇。唐希言略打量了一眼他,渐渐平静下来,问道,“你是大夫?”
大夫颔首,“我姓谭,单名一个夏字。”
“我以为,”赵伟讷讷道,“中医大夫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胡子一大把,仙风道骨。
谭夏失笑,他实在是一个很爱笑的年轻人。“放心,谭
家医馆有百年历史,是北京数的上名号的中医世家。”他意味深长道,仔细看了赵伟和唐唐,啧啧一叹,“这年头,难得有人会中尸毒呢。”
“尸毒?”唐希言皱眉,“开什么玩笑?你是不是蒙古大夫,这年头,怎么可能……”他声音慢慢沉了下去,看着身边诸人的神色,“谭大夫,你告诉我,大好的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中什么劳什子尸毒?”
压抑的声音,透出点点怒火来。
他一直以为,他能将唐唐护的周全。却不料妹妹在他的身边出了事,还是这样荒谬绝伦的事情——这让他,很是挫败。
“一般来说,和死去多时的尸身接触,见了血。”谭夏的声音,有如春江里的波心荡漾,漫不经心,有安定人心的作用。“我为他们开一剂药,按方抓了,煎煮服下,大概一个星期,就可痊愈。”
谭氏中医馆里,触目都是古香古色的痕迹,谭夏取了置在案台上的狼毫,蘸了墨水,一路行云流水,写了药方,转身在药柜里抓了足量的药,按帖包了,笑道,“这两位的还好啦。你们中的尸毒不严重,又被修道之人用术法淡化过,按此药煎煮服下,大概一个星期,就可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