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季博勋也在做什么美梦,嗅闻到令人安心的气息,闭着眼睛砸巴下嘴,就继续睡去。
然而和男大学生不想早起的意识相反,正值青春活力的男大学生的身体,也相当有活力。
要说起来,在支今歌的认知里,他和小季真正同床共枕,也就季博勋易感期前那几天。
可小季一直规规矩矩,睡觉就是睡觉,没这么占便宜的。
支今歌卧室的大床,完全足够两个大男人睡,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暧|昧。
自从小季耍无赖表明心意后,支今歌就禁止小季进卧室了……
现在突然在季博勋怀里醒过来,还清晰感觉到男大学生贼精神的升旗,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支今歌忍不住猛地翻身,大力推开季博勋。
还在做美梦,季博勋毫无防备地被推了下,脑袋“咚”一下撞到床头柜。
饶是睡眠质量极好,也扛不住这么一撞,季博勋在漆黑的房间里,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但没有完全清醒,人还是懵的。
四目相对,意识更清醒一点,“出手伤人”的支今歌反而更紧张,他打了个招呼,就快速溜出卧室,跑去洗漱,想趁季博勋起来之前,跑去上班。
然而还没等支今歌刷完牙,洗手间外就传来敲门声,季博勋说:“今歌,我想上厕所。”
支今歌:……
不愿面对。
支今歌假装自己不在,把牙膏沫子吐干净,漱了漱口。
门外安静了几分钟,季博勋忽然在外面说:“今歌,能让我先进来解决一下吗?我下面还挺着,不太舒服——”
“唰拉——”季博勋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支今歌就把洗手间的门打开,慌慌张张地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