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绝又点了点头。
这让长风和苗圃都愣了一下,按理说,被兄长偏爱,作风向来不讲道理,能动手时绝不废话,被师尊偏爱时,心都是傲的,说一句不对便会反驳,不分场合。
阿绝便是这般。
但今日是打西边出来了?
竟会如此安静,以前说教可是说一句顶一句,气的苗圃甚至后悔将他收入门下。
“师尊,我错了!”
既然已经知晓老者身份,他便不必再担心什么,改变印象才是第一位。原身做了什么事,他不在乎,但是他接管这具身体后,一切都得按他的来。
“嗯?”苗圃卡在喉间的话还未说出,便被宋绝不按常理出牌的话整得一凝。
“你说什么?”苗圃抠了抠耳朵,不敢置信的又问道。
“师尊,我错了!”宋绝见状有效,干脆再可怜一些,快马加鞭,将词全说出来,“我不该听信上官闻的话,去那危险的山海深处,也不该仗着圣体,将修炼不当回事,有体质的加成,我应当更加勤快,向阿风看齐,做弟子前列的榜样,不丢师尊的脸才是。”
苗圃眉头紧蹙,凑近了一些,用手摸了摸宋绝的额头,再围着他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解道,“没有吃错药啊?风儿,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吗?”
“师叔”长风忍着笑意,还未曾说,便被宋绝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