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宋绝对他们并不感兴趣,若不然,便如同郡守一般,回都回不来。
“这人怎么处理?”金家老祖将马雪成丢在了地上,地面土地龟裂,被丢下来后,还发出厚重的声响。
他们作为世家老一辈老祖,马家地位等同的只有马家大祖,其余二祖三祖比他们还要小一辈,因此毫无交情可言。
“马家都要亡了,还管他作甚?”林家老妪瞥了一眼,便收回眼光,随即沉声说道,“马家那老三既然死了,这老二瞧这样也不行,能够镇得住的只有大祖,但就凭他一人,能挡得住我们?”
“你是说联手?”龙家老祖瞳孔一缩问道。
“那是必然,马家这么大,还不够我们分的吗?”林家老妪望着马家的方向,目露精光。
其他老祖心底暗骂:死老婆子,一个吃不下非要拉他们下水,到时候出事那几家世家全都得跟着一块完蛋。
“何况,那位真君不是说马家老三修炼邪道吗?我们正好名正言顺的去讨个说法,这有何不可?”
其他老祖思量一阵便都点头同意,马家这么大,不分一杯羹,实在说不过去。
而在他们想着如何去解决马家时,拍卖行二楼中,石桥满脸死灰的坐在席位上,豆滴大的汗珠落个不停,神色紧张又惶恐。
“江南郡城我还有可能,但是皇城,我一个郡守实在是没有办法,最多替前辈您呈奏折上书。”
宋绝眉目一挑,“堂堂一个郡守,要说在皇城说不上话,你觉得本尊会信?”
他拿出一颗丹药,摆在石桥面前,绿色的丹药上丹纹翠青如丝,充斥着浓郁生机,只是一缕气息,便让石桥体内丹田处,那被压破的,毫无半点修为可言的元婴有了复苏的征兆。
石桥悚然一惊,后背一凉,表情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