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天不太寻常,往年到这月份,寒风呼啸,白雪皑皑,屋外连个人影都是见不到的,可今年无端燥热,地若天煮,屋内闷热,百姓们都想出来,找一处阴凉地躲躲。
夜里,被“煮”了些许天的晏城,终于有了一次短暂的解脱。
乌云压盖,雷雨掀苍,一场声势浩大的灵雨落下,灵气浓郁沁鼻,云雾婉转几分又轻飘飘地将整座晏城覆了起来。
“这场雨下了后,怕是要经历河水了吧?到时候江南地方河水退位,大旱初露锋芒。”宋绝瞧着窗外的雨水,喃喃说道。
一缕灵气扑闪不急,撞到了宋绝的胸口,他低眉,在指间上绕了绕,才将其放跑。
“你不打算救救他们?”另一侧窗边,崇风目露沉思,将想问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宋绝沉默半晌,随即轻笑一笑,“我这地就这么大,谁能来是谁的本事,何况整个晏城能照顾的我也能照应的过来,若是地少人多,我不得烦死?”
他转头望向崇风,后者也恰恰望向了他,双目对视间,一人诧异,一人理所应当。
“倒是我唐突了,没成想,你竟是这般店家。”崇风回应道。
“你把我想成什么?大圣人?”宋绝收回视线,重新躺在摇椅上,“这个我可当不了啊,倒是你这个大圣子有机会升一升。”
崇风沉默,整个小店内悄然无声,良久,一人轻叹回到了主卧,一人早已沉入梦乡,安稳踏实。
正如宋绝所说,翌日,烈日当空,天气变得干燥异常,热的超乎常理,百姓们尽管有宋绝提前打招呼的灵泉水解渴,但依旧架不住这灼日烘烤,几乎所有百姓在浇灌完地里的灵稻后,便已经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