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川丢下两个字,直接转身回到病房,眼镜男紧随其后。
越过客厅,走到里间卧房,看到床榻上的陆景辞,眼镜男弯下腰,恭恭敬敬的叫了声景辞少爷。
“景辞少爷,身体还好吗?”
“我没事,严哥,是有什么事吗?”
“嗯。”
眼镜男看了眼陆屿川,没说什么,但他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严哥说吧。”
陆屿川抬眸看向陆景辞,对方却没看他。
听陆景辞这样说,眼镜男点头,向陆景辞汇报了一下这几天公司里的情况。
在听到祁家开始大肆宣扬祁昭濒死,而公司注定会成为他们的时,陆景辞不自觉攥紧被子。
那张精致的脸没有半点情绪,只瞳色越来越黑,如同一望无际的深潭,足以吞噬一切。
“那些人已经借着这个由头开始频繁出入公司,并且一步步接触公司的客户。”
眼镜男实事求是,表情始终没有改变。
“其他倒还好,长久客户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离开,但是他们还是希望我们能尽快解决这些麻烦,不要影响后续的合作。”
而祁昭现在必然无法给出回答,那问题就只能落到陆景辞身上了。
他们老板说过,无论任何时候,都可以信任陆景辞。
眼镜男本以为这只是个长得漂亮的花瓶而已,但经过那为数不多的相处,他也渐渐明白了这个人并非徒有其表。
这个人或许真的对得起祁昭的信任。
陆景辞垂眸,安静下来,半晌,他道,
“车祸的凶手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祁家的老大,因为儿子祁初澜受伤所以怀恨在心,一直伺机想要报复,警方追查,他们潜逃的时候出了意外,车子翻出高速,三个人都死了。”
“……”
该说是报应吗?
陆景辞面无表情,内心生不出半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