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留下来。”

陆屿川眸色幽深,眨也不眨的盯着陆景辞,薄唇微启,

“永远。”

永远啊……

太难了。

陆景辞勾唇露出一抹苦笑,他点了点头,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

他把烤的焦黄的面包煎蛋端上桌,然后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

因为陆屿川一只手不方便,陆景辞准备了吸管,面包也贴心的切开分成了小块,再把叉子递过去。

晚饭结束后,陆景辞照旧收拾碗筷,两人一起下楼溜达转悠了一会儿。

回去之后,陆屿川没有要求洗澡,他只是用可怜兮兮(并没有)的眼神看着陆景辞,那表情就像是青春期扭扭捏捏的少男,有嘴不说就非让你猜出来。

陆景辞没到跟陆屿川心有灵犀的地步,他猜不出来,只能一样一样的试,从喝水到去卫生间,再到吃药,最终确定陆屿川还是想洗澡。

陆景辞知道陆屿川有些许洁癖,而为了让陆屿川睡得舒服点,他今天也要帮忙。

时间似乎比起昨天久了一些,等陆景辞倒了水拿了药,已经是接近九点了,因为今天他还有事情,所以没有开口留下来,陆屿川似是有些不高兴,陆景辞就捧起他的手,俯身凑去,轻轻吹了吹,随后落下一吻。

“不疼了不疼了,今晚要哥好好休息……”

“……”

虽然主动装嫩的是他,但当陆景辞真的把他当孩子哄时,陆屿川表情有点僵。

“有事就叫我,我不会关门的。”

“……好……”

陆景辞笑着摸了摸陆屿川的头发,转身离开房间,房门虚掩着,一会儿他的房门不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