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胸膛紧挨着她的脸蛋, 沈观衣眨了眨眼, 见他喉结滚动, 下一瞬便迷蒙的睁开了眼。
头疼欲裂, 李鹤珣微微拧眉,在看见被他抱在怀中的人后,身子僵住,头昏脑胀之时, 昨夜的场面尽数塞进了脑中。
那些平日里不会宣之于口的话,甚至幼稚的抱着沈观衣不撒手的行为,都让他此刻眼神躲闪, 心慌意乱。
他不擅酒,往日有人告诉他,酒后不会记得醉时所做之事, 可眼下他不认这个理, 全是胡说!
沈观衣见他醒来,也不挣扎了, 既用不了手,便将脑袋往他怀中埋了埋,以此遮挡刺眼的光亮。
李鹤珣动了动唇,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昨夜的事,对不起……”
“李鹤珣,自我醒来你已经道过好多次歉了,若你当真想要让我原谅,便如你所说,咱们离开京城。”
“你我,探春、阿莺、归言、还有吵吵,咱们一块儿离开,你将银子带够,咱们去四处游玩可好?”
李鹤珣还未出声,沈观衣便摇头道:“不行,你若没了官职,日后咱们被人欺负怎么办。”
看着她如往日那般明艳张扬,丝毫没有被体内的毒影响,不知为何,李鹤珣感觉心脏处像是被一只手不住的捏紧松开,反复以往,险些承受不住。
“不会,就算出行在外,你依旧想如何便如何,没人可以再伤你一根头发。”
他郑重又虔诚,仿佛像在许下什么誓言。沈观衣将手从他的衣衫探进去,捏着他腰间的软肉,问:“那你暂且离开朝堂,圣上那边会同意吗?”
她的暂且二字并未被李鹤珣放在心上,在他心中,离开便预示着永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