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瞧见不远处走来的十几人,从衣着打扮来瞧各不相同,男女皆有,但无一例外都是普通百姓。
阿莺立马上前,低头小声道:“少夫人,人来了。”
卧在榻上闭目养神的女子缓缓掀起眼皮瞧了一眼,“这便是全京城最好的了?”
从奶娘到启蒙先生,沈观衣闲来无事,皆让人去找来了一些,她想着从此时开始挑选,待孩子出生,定能万事俱备,不必慌忙。
李家偌大一个世家,这些自然不缺,但沈观衣自从几月前在张家与岳安怡撕破脸后便再无往来,她可不想将岳安怡的人放在孩子身边。
只是眼下这些瞧了半晌,却并未有一人能入眼,她挥挥手,命人将其带下去。
“少夫人,这些都不行吗?”
阿莺低头瞧了一眼沈观衣愈加明显的孕肚,想起方才那些人中就连奶娘都是识文断字之人,可少夫人仍旧觉着差了些。
自她怀有身子以来,脾性便越来越难以捉摸,有时候连她都摸不准少夫人的心情是好是坏。
沈观衣缓缓抬手,在阿莺的搀扶下,起了身,“听说静王今日回京?”
“是,公子一大早便出府了,想必此时静王已经入城。”
这几月,沈观衣闲来无事便去瞧瞧沈观韵,只是二人之间到底有嫌隙,一来二去,沈观衣便也不再去自讨没趣。
倒是李鹤珣,因有静王在外对付赵永华,他便闲下来了,任由那些朝臣为新帝一事折腾,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分,他从不出手干预,大半时间都陪在她身侧。
“他出府时,腰上的沙袋可有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