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被这一幕刺的眼睛生疼,“澜之哥哥。”
李鹤珣没有看她一眼, 甚至脚步未停的抱着沈观衣离开了屋子。
归言将乐安拦下, 也免不得生了几分火气。
他何曾见过少夫人那般可怜的模样。
“郡主, 好自为之。”她与叛臣赵永华勾结的把柄吗, 还握在公子手上呢!
寻风院外乌泱泱的来了诸多人,探春走在岳安怡身侧,神情焦急,“夫人,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您就算看在小公子的面子上也要救救少夫人啊……”
话音刚落,岳安怡便脚步一顿, 面色震惊的望着不远处从寻风院内走出来的两人。
为首的男子不是李鹤珣还能是谁!
他为何满身血污出现在这儿?可是受了伤?
岳安怡面目苍白的快步上前,“澜之,澜之……”
“归言。”李鹤珣听见声音, 却不曾回头。
归言明白李鹤珣之意, 上前将岳安怡拦下,替他解释如今的情形。
从刺杀到方才屋内一事, 岳安怡听的心惊胆战,虽对乐安有所不满,但更令她在意的是,李鹤珣不顾伤势也要来张府护着她,只因她会害怕。
那他的伤呢?他便是这般对待自己的身子!为了区区一个沈观衣!
岳安怡又气又恨,“他便如此喜欢,喜欢到连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