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我自会问她,大可不必从世子的口中知道。”
那样从容不迫,冷静自持,宁长愠原本生出的那一丁点善意顿时断了,“大人恐怕不知,娓娓性子强势,向来喜欢对她伏低做小的男子,越卑躬屈膝,越能讨她欢心。”
李鹤珣懒得再听他那些胡话,“世子若无旁的事,本官便先走一步。”
在他转身之后,宁长愠继续道:“她冬日畏寒,脾性比平日更加易怒,你大可以不信我的话,但若吃了苦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鹤珣脚步不停,俨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宁长愠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掩去眼底的落寞,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他方才的话半真半假,既李鹤珣那般清高冷傲,那便让他在娓娓那儿多吃些苦头,便是最终也不能让娓娓上心,也是他自己没本事。
沈观衣随着李鹤珣从茶坊出来时,天色尚早,她摸着手中温热的暖玉,有些沉甸甸的,但却暖和的令人爱不释手,她一变把玩一边好奇道:“你怎的突然来了?”
李鹤珣的目光悄无声息的从沈观衣手中握着的暖玉上扫过,“听归言说,你今日在沈府的事并不顺利。”
提起沈府,沈观衣便想要那个为了沈书戎去送死的女人,十分头疼,“随她去就是,她既想陪人下黄泉,我如何拦得住。”
李鹤珣在沈观衣上马车之时,默不作声的替沈观衣将暖玉接过来,“这两日京中事多,三府罪名已下,太子也被关入宗人府凶多吉少,大事频发,定会生乱,你若是无事,莫要出府。”
沈观衣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脑海中回荡的都是云姨娘将她救出来之时,脸上的庆幸。
少时在沈府,云姨娘便是在她娘死的前几日才被沈书戎接回来的,算起来,她不是那些冷眼旁观还要踩上两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