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珣:“那时太子呈上的人证物证聚在,由不得本官不信。”
“假的!万一那都是假的呢。”赵玦慌不择言后对上李鹤珣看来的视线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
这是他眼下唯一的保命符,万不能被李鹤珣套了话,“你应当知晓漳州那次,是我与李鹤意以伴读的身份陪着殿下去的,发生了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你放过我,我都告诉你。”
“你的意思是漳州之行另有隐情,本官凭什么信你。”
赵玦怔住片刻,咬牙道:“知道那件事的人都死了,只有我能告诉你真相,你不想替你们李家挽回名声吗?”
李鹤珣眼里是止不住的轻笑嘲弄,“告诉我有何用,李家名声早就被李鹤意败坏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真相如何谁还在乎,赵公子,你用这么一件不痛不痒的小事就想换本官冒大不韪救你,是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他的油盐不进让赵玦再次陷入绝望之中,直到李鹤珣突然道:“不过,本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在他小心翼翼收敛着光芒的眼睛中,李鹤珣面不改色的道:“依圣上所言,明日午时会在西门处行凌迟之刑,你若能在那时如你所说的那般挽回李家声誉,本官便能在那时保住你的性命。”
行刑之时,那般千钧一发之际,他若答应便是将性命交到了李鹤珣手中。
他想要的,是行刑前的安稳,而不是赌上一切,赌李鹤珣明日会不会救他,能不能救他。
就在赵玦满心犹豫之时,李鹤珣利落的起身,“你好生想想,本官便不奉陪了。”
瞧着李鹤珣满不在乎的模样,赵玦顿时急了,他不答应能如何,眼下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能抓住,“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