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不言。
李鹤珣继续道:“李家世代为贤良,辅佐殿下本就是李家该做之事,但奈何朝中波谲云诡,殿下似乎从不信臣,想要从臣这儿要一个承诺。”
“李家儿郎从不轻易许诺,但殿下想要,臣可以给。”
孟朝眼眸沉沉的看着他,见他面色如常,神情之中没有半分怨恨之意,“殿下要的不是李家辅佐太子,而是辅佐孟朝,臣可以给殿下想要的,但要殿下赢过臣。”
“赢?”
孟朝半眯着眼,无端的揣测着李鹤珣到底要做什么。
可今日种种似乎都在告诉他,李鹤珣从不会按照他的思绪走,先前没有,如今更不会。
“君子六艺对殿下而言,想必不难。”
所以不是什么家国大事,也不是什么筹谋算计,而是上京子弟人人都曾习过的六艺?
孟朝摸不清李鹤珣的打算,只觉着他恐想要以此事让他知难而退,可这里是皇宫,便是李家的手也伸不了这么长,他比不过李鹤珣是不错,可眼下在宫中,他也不是全然没法子。
“来人,叫上诸位大人与家眷,告诉他们,孤与李大人要在御花园比试一番,为母后贺寿,让他们来做个见证。”
李鹤珣从殿中出来之时,正好瞧见跟在岳安怡身边的沈观衣,她似是察觉到了目光,抬眸看来,下意识要翘起嘴角,却在想到什么后昵了他一眼,别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