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入非非只是,掌心中突然挤进来一个硬物,赵玦低头看去,只见珍珠在旁人发觉异常之前已经松开了手,面色如常的起身。
赵玦抬眸看向她,她微微施礼,临走时,看向他的意有所指的一眼让他顿时明白了什么。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赵玦悄悄打开了手中的纸团,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裕和未时,偏殿最右。
话未说尽,却已道明。
赵玦忽觉小腹一阵热浪升起,他猛地灌下一口烈酒,眸底的光跃跃欲试。
裕和是早已废弃的冷宫,无人会去。
越想,赵玦越觉着急躁,恨不能现在就将那软玉一般的人儿压在身下好生疼宠一番,渐渐的,他的脖颈处泛起一丝潮红,在诸多大臣因不胜酒力而去偏房歇息时,他也以此为借口离开了大殿。
周遭嘈杂,坐在前方的男人听着耳边的恭维,纹丝不动,直到悄无声息的对上孟朝看过来的目光,“李大人,今日这般的日子,怎的不饮酒?”
孟朝略显生疏的称呼无不在表示,他知晓了那日与孟央之事中有他的手笔在。
但,那又如何?
微风徐来,青衫飘动,李鹤珣的余光瞥见赵玦匆匆离去后,这才缓缓拿起酒杯,眸底鲜见的带了一丝笑意,抿唇道:“今日这般的日子,是该饮酒,以示庆贺。”
第6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