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递给玉嬷嬷,或许是人老了,把脉时手指并不平稳,偶而还会轻颤,片刻后,她松开手沉吟道:“少夫人身子并无异样,或许是少时留下的病根,如今身子骨才会比旁人弱了些。”
沈观衣也说不上失望与否,身子没问题自然是好,也说明唐大夫的医术算不得差。
她休憩好后,这才缓慢的起了身,施礼离开。
在她走后,玉嬷嬷回身替薛皇后斟茶,看向皇后的那一眼带着深意,眸底是遮掩不住的震惊。
薛皇后顿时怔住,犹豫道:“怎么了?”
与此同时,男眷这边的大臣们推杯换盏,乐声不绝,酒国三旬后,胆子也便大了起来,竟在私下编排皇帝的不是。
“娘娘寿辰,圣上竟连面都不露,你是没瞧见薛大人的脸色,简直比我家灶房的锅炉都要黑,哈哈哈嗝……”
“不能喝别喝了,这话你都敢说,不要命了。”
那人双颊酡红,大手一挥,“怕什么,如今……”或许是下面的话太过大逆不道,让他有一瞬的清醒,但也只有一瞬,他左右瞧了瞧,埋首低声道:“如今这天下,都快姓李了,王不王,臣不臣的,我看这孟氏一族的皇帝,快要坐到头咯。”
话音刚落,他的嘴便被捂住,“我看你是醉迷糊了,我带你去清醒清醒。”
那人被拖走的动静不小,赵玦举着酒杯指向那二人滑稽的模样,“这就喝不了了,也太没用了。”
他声音不大,可坐在他旁边的宁长愠却听的一清二楚,但他也有些醉了,醉的并不想理会他。
赵玦瞧了他一眼,轻嗤道:“你这些时日怎么总是这副遭人抛弃的样子,能不能有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