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不奢望她能与丈夫恩爱有加,只要安分守己些,李家应当不会亏待她。”
张夫人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数,长叹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这都是她们的命。”
末了,张夫人仍觉可惜,忍不住喃喃道:“当初若是圣上晚一步赐婚,我家莹儿也不至于现在还待字闺中。”
“论身份性情,连我这个做母亲的也觉着张小姐才更配的上李家少夫人的名头。”
唐氏遗憾道:“若当初是张小姐入了李家,两人如今定是上京最般配,最令人艳羡的一对眷侣。”
“也不知李家有没有后悔当初接了圣旨,现在呐,我只希望李家便是后悔了,也能善待衣衣。”
这话不可谓不舒心,自家女儿为了李鹤珣,如今都十七了还迟迟不愿嫁人,她整日愁的头发都白了,可这事能怪得了谁?她当初都准备舔着脸去李家说亲了,结果谁料到头来还是晚了一步。
如今莹儿在京中的风言风语不少,听多了那些人私下嘴里的龌龊话,现在听见唐氏这样说,张夫人忍不住舒展了眉头。
她温柔的拉着唐氏的手,在唐氏惊喜的目光中,缓缓道:“日后若得空了,便多来府中坐坐。”
闻言,唐氏按捺住激动,点了点头。
她们二人与沈观衣相距不远,那些话几乎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她耳中,上京中的贵女命妇出身再好又如何,还不是如乡村野妇一样在背地里嚼舌根。
沈观衣掌心有些痒痒的,想上去一人扇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