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珣沉默不语,沈观衣抬头望着他,冷不丁的道:“我不喜欢你用那样的语气和我说话,道歉。”
李鹤珣觉着她莫不是疯了。
眼下他没有那么多功夫与她在这些小事上计较,转头吩咐了旁人几句,最后给沈观衣留下一句,“安分些,莫让我为难。”
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方才自己让他道歉时他怎么不听。
他先不听话的,就怪不得别人!
沈观衣没好气的看向一旁的马奴,“给我上一匹你们这儿最烈的马!”
第38章
朔风阵阵, 肃杀之气猛然徐来,一只羽箭破空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入百年槐树。
随着一声凄厉叫声落下, 马蹄声越来越近, 一人翻身下马,将刚刚捕捉到的野鹿指给身后跟来的众人看, “你们快看,竟然是一头鹿!”
随之而来的众人瞧了一眼他身后倒在地上四肢弯曲的猎物,嬉笑道:“我当是什么呢,方才宁世子猎到成年白狐也没与你一般没见识啊。”
“那能一样嘛。”那人收弓上马,自有家从为他拾猎物, 他一手拉着缰绳回到众人身边, 目光揶揄的看向宁长愠, “世子猎的狐多半是送给心上人的, 能让你们瞧一眼就不错了,哪像我这鹿,等会可是要与各位分食的,你们还嫌弃。”
能与宁长愠关系匪浅的, 大多都是上京根深蒂固的世家子弟,自小便混不吝的凑在一起,眼下三三两两的插科打诨, 旁的年轻官员几乎插足无门,只能去巴结身份背景不俗却又从不与这些纨绔子弟相提并论的李鹤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