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公子向来喜欢将情绪藏在心里,所以那句在心中辗转多年的话他一直不曾说出口。
四年了,公子该放下的,就像老爷夫人一样。
朝臣成亲可以休沐三日,期间李鹤珣在百忙之中陪沈观衣回了门。
唐氏与沈观月安分守己并未作妖,沈观衣觉着都是她先前将这二人收拾服帖了,才让她的回门如此平顺。
只是唯一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李鹤珣似乎有忙不完的事务,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中,甚至昨日回门回来后,听归言说他在书房忙到半夜,便就近睡下了。
今日是他休沐的最后一日,却仍旧不见人。
沈观衣百无聊赖的用筷子戳着八宝鸭的酥皮,她并不在意李鹤珣在做什么,只是这样的日子有些过于无趣了。
探春小心翼翼的将筷子从沈观衣手上夺走,沈观衣顿住,转头看她。
探春陪笑道:“小姐,唐大夫说了,您的手需要养着,您要吃什么,让奴婢喂您就好。”
她顺着探春的视线看去,手背上的红晕依旧有些肿,最外圈那一层细小的凸起,如同密密麻麻的小疙瘩,看的沈观衣厌烦不已。
疼倒是不疼,就是丑。
她低头瞧了一眼桌上的晚膳,突然道:“探春,我想吃香满楼的百醉鸡了。”
“啊?”探春瞧了一眼湛蓝的快要沉下去的天色,犹豫道:“小姐,天色不早了,要不咱们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