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上疼嘛?”
“无碍的。”不过两鞭罢了。
不多时,几人回了广明院,沈观衣知晓李鹤珣要去书房与归言议事。
从前他只要不是上朝,几乎去哪儿都要带着她,但现下她有些困乏,正想找个借口回屋,就见李鹤珣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踏进了书房,一言未发的将她阻隔在了门外。
沈观衣眨眨眼,瞌睡一下醒了。
探春从不远处走来,看着小姐沉下去的脸色,安慰道:“小姐,姑爷定是有要事相商,您别与他一般计较。”
她不想去是一回事,但李鹤珣将她拦在门外就是不行!
她不依不饶的道:“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难不成他在外头还有些什么相好的,不敢让我听见?”
前脚她才帮他免去了责罚,眼下才过去多久,他便一声不吭直直的踏进书房。
怎么的,是她身量不够高,所以他才瞧不见自个儿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而这个人还是他昨夜刚娶回来的妻子!
屋内,刚要坐下的李鹤珣突然听见门外沈观衣没有半分收敛的声音,“他若是行得正,为何做贼似的躲进书房?”
李鹤珣莫名看向归言:做贼似的?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