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喜欢的。
沈观衣转头看向一旁被人抱在手里的古琴,嘴角翘起,双眸流光溢彩,“你知晓它的名字吗?”
“名字?”班主错愕,左右瞧了瞧,突然恍然,“小姐识的这把琴。”
岂止识得。
此琴音色浑厚,波澜壮阔,似林中晨曦挥洒,万物复苏般安然。
它的前主子,更是上京曾经赫赫有名的曲娘——柳商。
一曲《折柳》名动上京,至今无人再有她当年之风华。
班主见她意决,拿出生死状,“虽姑娘势在必得,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这是生死状,在签下生死状后,若您中途害怕离开,差几刀子便要给几两银子,您可要想好了。”
沈观衣抬眸瞧了一眼生死状旁的木盘,盘中端正摆放着七柄巴掌大的小刀,银光烁烁,锋利无比。
远不如那学子当街刺她的刀来的骇人,有何好怕。
她没有犹豫,提笔蘸墨,拂袖写下沈观衣三字。
“姑娘,得罪了。”
天色暗沉的几近傍晚,乌压压的黑云悬在头顶,沉闷的风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柔软白皙的手腕被人反绑在一人高的柱子后,沈观衣不适应的动了下手,麻绳磨在肌肤上略微发疼,班主解释道:“这是规矩,怕姑娘害怕乱动受伤,还请姑娘见谅。”
沈观衣不喜这般不受控制的感觉,她本以为只是站在这儿便好了,随即蹙眉道:“那琴,我可以花银子买吗?”
“姑娘,规矩不可破。”他歉意的看过来,伸手接过旁人递来的黑布。